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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预谋
2008-07-05
懒,最近都没写什么。贴一个工作写的小东西,主题是“一场甜蜜的预谋”。写得有些收了,接近命题作文。
我
有一个温良的爱人
在每一处我经过的地方
安插好捧场的观众
在所有隐藏的弯道前
亮一盏微光
关心饮食和睡眠
我知道这一切
却不拆穿
这个爱人
就是生活一场甜蜜的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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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疑似唱片文案
2008-06-25
你是一个脆弱敏感的人吗
换台时扑入眼帘的恐怖画面会在某个深夜突然窜进脑海
始终记得喜欢的歌手在某场演唱会唱那首歌的口气,比CD里多了一点时间的味道
听旧的录音会推断出当时的天气,是阵雨而后渐渐放晴
你的直觉雷达系统至今仍在帮你找到好朋友和快速避开危险的人
虽然,还没有找到爱的人
如果,你是一个脆弱敏感的人
她的声音,或者能让你尖锐的直觉暂时变钝。
在她的声音里,安安心心睡一个好觉。
醒来,就醒来。
(拿着遥控器换台的时候看到恐怖画面,那紫色绿色的光线把周围的一切都变硬。转脸看电脑,看到自己收集的一些唱片文案。突然想,如果有一个声音能在此刻拯救我,或者是可遇不可求的细腻吧。于是写了上面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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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画
2008-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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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
2008-06-15
越来越浮躁。我认真对待的少数事情里,还剩下这一桩。
读诗。
和国外那些直接热情的诗人相比,我还是更偏爱中文诗里幽曲的欲拒还迎。以及众多的物象连结在一起的庞大通感。我不喜欢“啊”这样的感叹,喜欢字里行间叠韵自在生成的音律。
周梦蝶《垂钓者》
是谁?是谁使荷叶,使行藻与绿萍,频频摇动?
揽十方无边风雨于一钓丝,执竿不顾。
那人由深林第一声莺,坐到落日衔半规。
坐到四十五十六十七十之背与肩被落花压弯,打湿。。。。。。
有蜻蜓竖在他头上,有睡影如僧定在他垂垂的眼皮上
多少个长梦短梦短短梦,都悠悠随长波短波短短波以俱逝——
在芦花浅水之东醒来时,鱼竿已不见
为受风吹?或为巨鳞衔去?
四顾苍茫,轻烟外
隐隐有星子失足跌落水声,铿然!
好一个长梦短梦短短梦,长波短波短短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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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蓉的慕
2008-06-10

重读席慕蓉。
我是一只从佛前开花的树前低低飞过去的蛾子。
曾经烈烈扑火的眼睛。
那些新写的细碎的字句。拼凑不回一张模糊纯白的脸。
那些句子。仿佛只需记得开头的那个字。轻轻张口,就自然从舌尖冒出,象一叠轻柔的气泡。汩汩而上。
初夏的少女,头发被夕光染出的七彩光芒。
摇晃着,拉长着,亲切的,给我一个拥抱。
青春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麽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
逐渐隐没在日落後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著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
你养成了我的病
2008-06-10
你养成了我的病。
教我沮丧得连哭泣也不敢。
我的贪心变成伸不出去的触角。
我说我恨你。
是真的。
当我读到这样的句子:“如果你跟我走,就会数我的脚印;如果我跟你走,就会看你的背影”
我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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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
2008-06-10

去逛街的时候,看到埃及银戒。
挑了一枚小小的。精致的图案很配我的手指。忽然想起这类玩意儿都会有些小说法。
于是让服务员帮我查。这一枚。
呵,居然是,爱意相随。
虽然有点俗气,但还是免去了我的担心。总想起三毛捡到的带来灾祸的吊坠。
祝福比诅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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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静
2008-06-06
心绪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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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药
2008-06-05
我把我的心和灵感
酿成甜蜜芬芳的迷药
一口一口
喂你吃下去
这样
即使你消失了
我还是能
在药性发作的时候
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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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我的船长!
2008-06-05
没想到这部电影有这么大的能量。 《死亡诗社》
当第一个年轻人站上桌子,大声喊,船长!我的船长!的时候。我几乎是嚎啕大哭。一直哭到音乐停止下来。
它唤醒了我太多的东西。自我成长的坎坷。那些高远得甚至羞于向人启齿的金色梦想。
被现实磨得锈迹斑斑的自信。到现在仍然止不住我的激动。它呈现出来的我视作珍宝的东西。
已经很久不去想的纯粹。骨子里与自我的背反。
这是个激动人心的故事。
被称作地域学院的大学预备院。森严的教学制度与纪律,像一根线缝合封闭着年轻人的天性和理想。他们的头脑无疑是好用的,可是,也是僵死的。
头一堂课,基廷先生就带着学生们去看了往届年轻人的照片。告诉他们四个字。及时行乐。
有一天,我们都会停止呼吸。我们都是凡人。尽管我们都曾经相信自己能做成些什么。听,过去的人们。和我们一样的人们都在说,及时行乐。让你的生命超越凡俗。找到只属于你自己的生命。这才是它存在的意义。
因为及时行乐。
有了古诗人社的私下集会。让年轻的头脑被激情鼓动。
有人勇敢的去爱了。有人勇敢的去找到自己的理想。甚至为此付出生命。
基廷先生撕掉了教科书上的定义。什么是诗。
不仅仅否定理性的诗的规则,更让这些习惯了循规蹈矩的年轻人从行动上学会反叛与自我。
读书太多的脑袋,很早就被灌注进一套教科书真理。
读诗写诗,是作为人的热情在鼓舞着我们。情感。美。是生存的本质。
站在课桌上,是为了提醒自己永远要从不同的角度考虑问题。
在阳光下的操场上接受大地的洗礼。
“与纷争不和对抗 面对敌人而不畏惧”
“成为世界的水手,航向所有的港口”
“我要成为生命之王,而非奴隶”
“步上绞刑台,行至枪口而不狂乱”
“跳舞,拍手,跃升,高叫,跳跃,翻滚,漂浮”
“让今后的生命如喜悦的诗”
“真正成神”
和着澎湃的音乐,把球和心一起踢到天上去。
一连串的追问,让陶德终于释放了心灵,释放了想象。看这一段,感慨至深。
那个被我自己越埋越深的坎,被用准备和安全感搪塞的缺口。
天底下所有羞涩敏感的孩子们啊,被缺乏自信磨蚀摔打的灵魂啊,但愿你们好运。
身心健康。充满力量与美。欣赏所欣赏的。拥有与众不同的自我。
这些是基廷先生教给学生们的。
我们完全不必要一样。不必要既聪明又美丽。不必要非得成为医生或律师。及时行乐。享受美好的生命。奔放的生命。用一生,去爱去感受。
现实的摩擦如此巨大。因为尼尔坚持梦想的自杀。基廷先生被校方追究责任。
在基廷先生最后一次出现在课堂,害羞的陶德第一个站在了课桌上。高声叫道:船长!我的船长!
这是反叛。更是宣扬。激情勃发的生命,在哪里都可以震撼人心。
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学生站在了课桌上。
年轻的灵魂如此高昂!
我的心还是久久的澎湃。我不知道今晚是否睡得着。如果曾经有这样一位船长。
我的曲折的生命线应该更大开大合。
感谢这部电影。感谢船长。 -
小品
2008-06-04
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春,暖风一路向北,夹杂点滴细雨,飘落泥土中。我坐在窗边呼吸着这一切,如往常般默念祷告词,希冀这个黑白世界一瞬间变回彩色,期盼走散的她能发现没有色彩的我。镇长说,如果两个人心怀彼此,即使世界一片灰暗,在一方眼中,另一方也是有颜色的。但为何我感觉不到她?脑海不断浮现她撒娇时捂肚子的模样,想起她故意踢坏鞋子,只为让我背着她在岸边吹海风的坏笑,却总是看不透她身处何方。思忖间,一阵喧嚣传来。远处,她撑着一把红伞奔来,弯起嘴角对我说,“原谅我,到下雨,才发现你送我的伞,是这个世界唯一没有褪色的东西。”说完,拥紧我。我湿润了眼眶,没说一句话,只是搂着她走在泥地上,两旁灰白的树木,一瞬间变成了绿荫。
欢乐谷
1998年10月23日,天空下起雨。我是异类。在黑与白的世界里,我身上却发着刺眼的蓝光,驱散靠近我的人群。这里,唯一愿意和我交心的人只有她——那个满头金发,穿素格连衣裙的姑娘。那天,她吃下红苹果,把自己变成了和我一样的人。阴雨袭来,所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我难过地为她撑起一把红伞,挡住大雨清洗。从那刻起,我决定要做她一辈子的守护伞。
苹果酒屋法则
1999年12月17日,夕阳不回巢。苹果丰收时,她不再与人比拼,而是默默将苹果塞向我的竹筐;闲暇时节,她放弃全家旅行,留在果园做我的助手。对此,我有的只是内疚。晚饭结束,我拉起她的手,来到院庭后的沙丘地,一脸严肃告诉她,“请不要为我做任何改变”,她悄悄地转到我的背面,低喃着说:一直背着我,我就答应。
让爱传出去
2000年10月20日,阳光照大地。其实我不介意她曾属于另一个男人。我的心仿佛被炙热的烈火烤过,是因为在地铁口,她故意回避了我询问的眼神。我知道这是爱情最后的审判,于是交错霎那,我弯下腰解开她的鞋,又再穿上,仰头问,“你是说只有命中注定的人,才能为公主穿上水晶鞋吧?”
遇见波莉
2004年1月16日,风泛起涟漪。一个月前,我在度蜜月,一星期前,我在离婚的路上。现在,我遇到了身边的她,并决定开创另一个婚姻生活。她太啰嗦,每天审查我的衣着,太孩子气,总以为我会突然消失。但不管怎样,面对她时,我的内心总会逼迫我,说出那句曾让我变得遍体鳞伤的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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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亲爱
2008-05-30
亲爱的三水:
对于写这篇字,一直有点惶惶然。想了好久,我俩都是写字工,写出来漂亮的文字不稀奇,不小心还会显得矫情。仿佛处处是陷阱和糖衣炮弹。有违感情的本真。不写又好象实在少了点什么,沙子迷了眼睛似的难受。好多事情想来想去,非得到累不可,然后两手一摊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这件事也是这样。已经过了零点,要先说一声:
生日快乐,亲爱。
这个时候重回初相识,是辛苦的事。我的眼睛因为熬夜而有点发涩。有种想流泪的错觉。喉咙因为练歌而紧绷绷的。生活就是来来去去的一桩一桩事情,我觉得特别特别的虚空。我只是在想着你。在我二十五岁的这一年,我看到了你。在你二十五岁的这一年,你看到我。你看,我们浅浅的前半生,终于开始交错着,要一起迎来下一个太阳照常升起的日子。
其实,能化解永恒的恰恰是瞬间。好好的去拿每一个今天去渡化成每一个明天。我从不轻易说未来,我知道你也是。我不想草草的打算,打算一辈子。
以上的部分。是今天凌晨写的,现在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半。录歌这件事情搞得人血脉错乱,假睫毛让每一次眨眼都辛苦几分。边边跟我说,你的这篇文字不要太多修饰,都是真心的句子。几乎比写文案难多了。
在你那里,我体会着从未有过的温情,感受也时时刻刻都在变。我渐渐不去想以前的那些定论,可是又忍不住去总结新的。这仿佛是我一门人生自动的必修课,不用刻意去加强,会自动更新,入库存档。我想着长久爱一个人的感觉,就是他永远连结着你的一些美好的想象。这种想象,恰恰是跟品质等等无关的无法印证的东西。就象我每一次想到你,它总是跟着。
我不知道渐渐的日子会带给我们什么。我的期待很自然。就象那首歌,我的心渐渐变得很瘦。我不想让贪心的那些东西去让你觉得吃力。虽然说我总是被焦虑影响,你不用担心给不了我理想中的那些东西。他们只是理想,这个我早就知道。相处越久越觉得男人女人的感情都很简单。可是我们总是忘记去理解姓他的,和姓她的。在感情上,想得再透彻的人也做不到四两拨千斤,举重若轻。只是因为身在其中。
我们不能阻挡变化,谁也不能偷看生活送来的巧克力盒子。或者分隔两地,或者被忙碌琐碎侵扰。我只是觉得不要人为的去加深阻隔,精力有限,虽然说一段不辛苦的感情不存在,可是太辛苦的感情谁担负得起。感情的辛苦,在敏感的人面前尤甚。那些细微的曲折辗转,统统不能归结为一个笃定的简单的结论,扰得人昼短夜长。我渐渐象个傻孩子,只想一个问题。
这篇日志写了三天。并不是字斟句酌,只是没有定位,不是表白,不是祝福,完全不知道怎么写。你随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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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见,数峰青
2008-05-29
微微的有些寝食难安。觉得生活被我搅得面目可憎。在时间里打转,坐在公车上一路开一路想,看到的每一棵树每一栋房子都在发呆。想读的一本书,或者只是因为懒得去拿,就忘记。起床的时候总有些小小的悲怆,瞪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力气收拾。认真的看电视,打游戏,因为那是不费力气的事情。
就象现在,下笔如凝噎,我不知道该拿这个自己怎么办才好。我喜欢灵感充沛的自己,即使心里叮叮当当翻箱倒柜,可是我感觉得到那是我自己在跑向生活。即使是一只穿过森林的猴子,为了盛开的下一朵蘑菇,跑个不停。如果说梦想是一个金光闪闪的涵洞,需要翻山越岭,需要披荆斩棘,九九八十一难,还不一定能修成正果。我只要知道自己在这条路上就好。野花也是千日好,轻风吹过,也能把蒲公英变成漫天花雨。
生活就是虚空。拯救也许只是一个句子,一个眼神那么容易。却来得惊天动地。而它日复一日的往下沉,那些看电影听音乐写着诗的人,总在寻找那惊天动地。可是,那些跟你的生活,看起来隔层纱。其实隔重山。
一个朋友说起过读书。就是渐渐织成的一张网,不过从点到线到面这个最简单的几何定理而已。那么看电影呢,是生活掺杂了想象,在想象里跑得越远,还是最终要面对这回来。我为什么在这里一一的细数,总是要掀起原本就脆弱的闪躲和掩盖。
我望着天,天在下暴雨,清清冷冷的。苏东坡不等我,人不见,数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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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惊动的日子
2008-05-26
在婚礼的高潮时分,收到久未联络的Y短信。
灰蓝的天空,顾城诗里要戳破天去的树枝漫天。抬起头看见致辞的老人,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声音。对这种热闹场面已经免疫的我,还是有点迷失。为人子女的我们,在大事上不能太任性,能让父母放心一桩是一桩。
一桩不好的事情,就象定时炸弹,隔空投掷。顺着时间倒回去,那狼狈不堪的伤口,因为潦草的掩埋不再新鲜溃烂,却已经发黑蔓延。你可以无视我,可以恨我,可是不能冲着我那原本就脆弱的自信来。自尊是自己要或不要的问题,自信是想要却要不到的东西。我可以舍弃一切拿回我的自尊,可是自信我拿什么去换?
感情是世界上最难得完好的一件事情,所以我们选了童话一样的仪式,甜美得假话一样的祝福,还要邀这么多人来一起监督着,试图美化净化那脸庞古板的责任感。我说,仪式是最神圣却又最脆弱的东西,唱诗班的稚气面孔中总有在调皮捣乱的那一个。
日子是不堪惊动的。婚事也好,悔事也罢,妥帖熨烫,安放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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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我
2008-05-23
昨天半夜被电话打醒,正是将睡未睡时,要么完醒,要么就昏昏的半睡。这电话来得可是时候。
是一个朋友,足足聊到没电。楞起眼睛看手机,已经近两点。就此睡熟。
近来民间知心姐姐的名声见长,回想一下,我是糊涂的人,可是跟人沟通说话,总有一些怕冷场的心态,你说二五,我如果知道二五一十的话,就不忍心不说。再者,同理心比较好的人,也比较能听得懂各种性格的人说话。不过我实在没心没力去真正分忧解难,说说听听,触类旁通的,或者并不是彼人,反倒是我自己。
这个朋友很有一些不合时宜,对于择偶标准,而今甚少有男生会强调志同道合。志同道合,听了会热血沸腾也止于五年前的我。而他的所谓志与道更是令人惶然,SORRY,对于偶像,我是很想膜拜,可是偶像附身平民,我也不能立马灵魂飞升,同境论道。与时下梦想过精致生活的80后男人们相比,他的菩萨境界实在是不合时宜的不象话。简单点来说,他去超市可能关心的是CPI,他走过天桥看到乞丐可能关心的是社会保障体系,所谓菩萨跟佛跟神的不一样,我的理解就是“因为牵挂,所以慈悲”。低调一点儿的说法,就是有生之年,想做一点事儿。改变些什么,创造些什么。稍微那么的为后代着想一两百年。
所以这个志同道合的女伴,要能操持未来婚姻生活,相夫教子事小,最好还能心系家国,有学习的态度与意识,还得具备基本的知识体系与视野。
这小子是想找一个总统夫人。绝对的。
在我的概念里,一个男人,应该把理想跟感情生活分开一点儿,你去找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容易得多。且不说女人的思维结构跟男人本来就不同,受流行文化的影响,现在能寻得着的大气的女人顶多也就是性格爽利点。能站在社会的全局观上,从人类学的角度去考虑民族危机的女的,不是装13我不信。张爱玲说,在精神恋爱的过程中,女人常常听不懂男人说话,更别提志同道合,在理想的路上披荆斩棘了。SO,路漫漫,祝你好运。
后来谈话变成我听他说,我一直认为在我的生活之外,去改变别人是很难很没有意义的一件事。谁长到二十多岁都不是他爹妈一口气呵成的。用道德和责任,试图教化别人,我觉得很傻很天真。况且我自个都没闹清楚好多事情。写文案的时候会写到自然的教化,也只是一种蒙昧的感受。
他批判我这种论调,隔岸观火,的确是件很惭愧的事。未来总因为我们的参与才到来,这样过跟那样过肯定不一样。唉,幸亏电话就断了,不然半夜里,一个无知女青年因为有那么一点点的觉醒脸红耳热,实在不属于我的经验范畴。
大我,我的大我,修身治国平天下,还是一件陌生的事。但至少,我觉得这种不合时宜,是珍贵的,有益的。所以,该同学,总统夫人虽然少是少了点,总会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