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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杂事其多,没有时间更新,对联专题也只好先断了。
仅将琐事一记。
1、鸿威海怡湾脚本。(15日白天)
2、唱片文案修改,及碟评两则。(15日晚)
3、梧桐山登高节讨论及形成脚本。(16-17日)
4、离职申请已经获批,下月13日正式离职。
5、加强音乐知识的补习。
6、汉服专题的拟写。
我在工作。做好工作的前提,是睡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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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旁边就是我上初中的中学,总有些半大孩子出出进进,提醒着我年岁渐长,见长。
女孩子们都还不懂得打扮,也不懂得修剪眉毛,看上去有些直眉楞眼。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重点也不在于胸部,而是细长手臂和修长双腿,身高先跟了上来。肩膀细瘦,背很单薄。正在拔节的九零后。
问上小学五年级的侄子,你长大以后想干嘛。他说那是秘密。又突然说我是个幻想家。我会把这个故事那个故事的情节组合到一起,全部重新组合。听得我肃然起敬。
上高一的侄女突然就画了惊人的插画。虽然只是模仿,但是流畅的笔触很天赋。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逊。她的手或者被上帝亲过。而刚才那个小侄子,脑袋也许被某天的闪电闪过。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是拥有某种天赋的人,只是有些敏感,很容易感知到变化,还不算迟钝。
面对这些真正的天赋分子,我总是很向往,愿意把美好的带到他们面前,却不去跟从他们之间会发生的化学变化。
就像邱如白之于梅兰芳,愿意在盛大的生命面前,做一个点燃焰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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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几个小时的路程,回到老家。
飞机升上深圳夜空的时候,那种璀璨斑斓,恰如那一刻的呼吸凝固,找不到最感官的形容词去描述。只是惊叹,真美。
成年之后回家,只觉得一趟比一趟淡漠。
面相学说,眉毛疏淡的人,对亲情乡情也略显轻疏,不似他人来得浓烈。
这一趟回家,所遇见的人或物,甚至时空,都聚合成一把细密柳叶刀,丝丝缕缕的将这淡漠情感梳拢在眼底眉梢,就在呼吸之间走走停停。
那日,邻居街坊一人把住我一只手臂,感叹怎么又瘦了,加班是否又加得狠了,我心底暗笑。此情此状,仿若一退退回二十年前,我只是一个糊里糊涂的小破孩子,大人们说什么做什么全与我无关。
路过小学的校舍,大半已经拆去,只剩下斑驳铁门,不消推开它,已有三五小子女娃跳将出来,尽是漫漫旧日子。或者那时候,即便是常常写范例作文的我,也还不懂得用“日子”来说话。回来看这一扇破旧铁门,高高的那几个字,还是有余威在,让人回到忘记系红领巾而不得入门的窘迫时刻。
妈妈的眼光总是随着我,看着我吃饭看着我睡觉看着我仿佛我就是肥皂剧就是千古名著,看一看还笑。不然就上手来掐我摸我。不然就是一直念叨着怎么又瘦了一个人在外面真的不放心。唉。你说我怎么能不MAN起来不骄傲起来给妈妈看呢。我总是说很多不要脸的话。说你女儿人漂亮穿啥都漂亮瘦也一样漂亮。说深圳少了你女儿GDP都会少几位数。说你女儿一年咳嗽都不咳嗽体检一点问题都没有。妈妈就笑。说你吃哈密瓜吧明天再给你买,说提子苹果西瓜家里都有你还想吃啥。这件衣服要不要洗,鞋子呢要不要洗。
家就是这样的。
永远有着最浓密最贴近的发肤一般的关切和温暖。让人回到爱撒娇的孩提,肢体思维也仿佛幼化了。
吃吃睡睡的过着,朋友刚才说这是最好的生活。
为什么不是呢。
我原本冀望的生活,也只是有亲近的人在身边,在有树生长的园子里,喝一杯茶,说一会儿话,太阳晒着就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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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美才是我的信仰 - [自以为是]
2009-09-30
生命中的一切善,信,爱,我统统把它们塞进一个叫做美的布包里。
这是一种把抽象变成具象的本能吗。
或者,把抽象的换算成具象的,会比较容易扩充信仰的维度。
有感情的时候,信了一个人,就觉得他时刻是美的,象许哲佩那样唱“你是生命中最美好的”。
一直喜欢美丽的句子,有通感,有氛围,有千丝万缕通达千古的想象,让人惊叹。
总是为一个神奇的比喻怦然心动,单单一个“喻”字,就传递出一些轻巧的动容。
中国的文字必然是美的。
最最普通的“形容”两字,就有无限曲折的意境。拿一些物事语言感觉去“形容”另一些,本身就有些劳苦、辗转在其中。而“形容”又勾画出一副清淡的女子样子,如此善解人意般的,蹙眉望着你,一抬眼,我的心就动了。
而对“美”最浅的追逐,衣裳饰物那些,却是最近一两年才有。
或者非得这般,才算完整了美的内涵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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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来探亲了——北京小记 - [自以为是]
2009-09-18

来北京一直都没有特别强烈的想记录的愿望。不管是写博客还是拍照片。
昨儿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不知道是不是要离开了,总有些话想说。是的。我等的就是这样的时刻。
来北京,就是一次长篇累牍的探亲
什么是中国人呢?
之前在发想很多中式楼盘精神特征的时候,我都想过这个问题。
中国人是含蓄中庸是克己复礼是儒家思想是淡薄明志是悠然现南山
中式是金鱼是太极是毛笔字是旗袍是中国结是风筝是京剧
最后的结论是,中国人,就是你自己。
从你出生的时候,多多少少背过的人之初性本善开始,从父辈们给你套上的小银锁开始,一直形成的,属于中国人的千丝万缕细枝末节的特征。
北京也是。
从小你就知道北京是首都,知道长城天安门知道故宫颐和园长城知道中央电视台,因为它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中心。长大了你开始知道北京的士司机都很能侃,你从相声小品里知道豆汁,知道胡同四合院,还知道王府井西单,知道北大有个未名湖,知道国旗班的哥哥都挺帅,知道长城脚下的公社,知道潘家园是倒腾古董的地方。
总之,遥远的北京伴随着你一起成长着,就象一个远房亲戚似的那么亲着。
然后这个远房亲戚还时不时的提醒你,记得来探亲啊。然后你来了。他也来了。我们就都摩肩接踵的来了。去这里那里逛逛,摸过了故宫的铜狮子,坐在的士上听司机们侃一侃,学一两句不地道的北京话,划着船游过北海公园,在胡同里留张影,然后说,这就是北京啊。
来北京,就是一次经验积累的反刍,也是一次长篇累牍的探亲。
北京,要找形象代言人的话,就找和蔼可亲的老大爷吧
来北京,第一印象,就是老人好多。可能是跟深圳比,觉得这一点尤其的突出吧。
坐一次公交车,几乎每一站都会上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让座都让不过来。连麦当劳的服务生,摆地摊的小贩,都可以见到老人们穿梭来去的矫健身影。不得不感叹,北京是一个老人参与程度非常高的城市。
北京,给人很强大的安全感
早就听说北京的治安很好,但是我真正的感受到安全感,还是因为在北京遇到的人。
在公共场所,会有人很亲切的跟你说话,一老太太就逮着问我鞋子在哪买的。问路也特别特别热情,要是人家不知道还觉得特别对不起你,忙着给你出主意。
在我常常等车的车站,树杆上挂着一串钥匙。好几天了,一直在等着失主回来取。
在北京,我从来没有过的放松,对了,北京很多人背双肩包。是个安全感很高的城市。
好啦,暂时写到这里,我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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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陪一个朋友喝酒。
到凌晨才散。
夜里的月光,低矮的胡同,清冷的空气。还有身边似乎陌生又熟悉的朋友。
我觉得这是我一生中少有的特别松弛的时刻。
我只是喝了少少的酒,加上一点困倦,反应迟钝的脑袋,完全清空的心。
只是看着时间静静的来,带着我轻轻的走。
北京的凌晨很安静,马路上洒了水,老房子呆呆的,树枝伸得很高。
我穿着平底鞋,披散着头发,每一步都觉得很大,似乎要迈过我的前半生去。
我们聊得很多,自我的局限,早熟的孩子往往晚熟,一本个人化的杂志,以及情感中的自我定位。
但是我并不烦恼,这一切都是淡淡的,象酒吧里的那只猫,只是远远的看着我。
三四点的时候给在深圳的朋友发短信,他也还没睡。
每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都是因为空虚,心灵的或者情感的,都是因为还在张望。
觉得我的心很大很大起来,在胸腔里鼓起很大的风,几乎要飞起来,飞在这北京的高高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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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晃悠了两三天了。
每天都是中午才起,下午自己出去逛一逛,太阳落山就回家来。我可真是在度假啊。
对,是度假不是旅游。
胡同里和后海都有很多旅游的人,挎着相机拎着包,热闹的样子。
边边说你怎么见到南锣鼓巷和后海都没感觉,真没文化。
我不喜欢这样的北京。店铺和酒吧还有游人拥挤的北京。虽然我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
咖啡馆的小姑娘问我,你是来北京旅游的吗。
我说算度假吧。
边边说后海多不容易啊。他北大的朋友补充说,因为在北方水是很少的,尤其这么大一片湖。
我说噢,怪不得,照理说我写过的很多湖景楼盘都比这个要好看。
边边说,后海还有前海啊,这里头有很多故事的,你没感觉是因为你没有做功课。
我说有可能,其实我不了解北京,北京从来也没有跟我有过什么关系。
可是北京的气场很强大啊。
你小时候总看春节联欢晚会吧,总听相声吧,你会唱北京一夜吧,你总看新闻联播吧,北京的强大在于细枝末节的渗透。
虽然你不住在北京,可是京片子你总很亲切吧。
小时候听相声,什么东直门德胜门地安门你总熟得很吧。
看新闻联播,总知道播音员老把“闻”的音“晚”的音念得有点不同吧。
还有从来没去过的北大,你总也知道未名湖吧。
去KTV总唱北京一夜的家伙,总对百花深处地安门有那么一点好奇吧。
北京的一切,就是这个国家人民的常识,这才叫牛吧。
所以来北京逛逛走走的,是去印证那些你听过了百千次的印象,噢,这就是故宫,这就是天安门,这就是北大,这就是798,这就是三里屯。
就象是完成老师交给的作业,很多朋友说,北京,总得去一次的吧,那可是首都啊。
不管是形式上的还是真正精神的,能获得这个国家人民的集体朝拜,这也是北京最牛的地方。
我突然不怎么想“逛”北京了。
有点小叛逆的心理吧,不想被这样的北京覆盖住。
北京啊北京,你应该给我的是更加深沉的震撼,我不想要看到热烈的消费文化,不想要看到现代都市有多繁华,也不想看到漫漫的历史和文化变成一个个苍白瘦弱的景点。
或者,是我对自己,对北京的要求都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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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后海的石头椅子上,风微微凉又微微热
太阳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天一点一点的蓝起来
这就是人们说的最美的北京
我坐在后海的石头椅子上,杨柳修长的摇晃
总有一些个故事的尾巴钻进耳朵
这个故事还没听完,铃铛声说来了下一个
我打了个哈欠
惊动一地落了千年的尘土
我坐在后海的石头椅子上,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听不懂的外国话过去了
脆生生的京片子过去了
划船的桨声过去了
不知道是夹在哪本古书里的旧段子也过去了
天上的云一会变成白线一会变成桥
就象眼前的事一忽儿就旧了
我坐在后海的石头椅子上,懒洋洋的想睡了
飞车而来的是穿彩衣的大胡子老外
我给他一个微笑,他回我一阵铃声
一张纸片被涂得斑驳
一面湖水被养得深邃
后海的一个下午,草草装进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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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的事情好多。
好事坏事,或者过一段时间才会变成的好事和坏事,都在这一个时刻拥挤而来。
我的生活出现更多人。一些渐渐了解的人,其实只是我不懂。
还有一个突然出现的伪粉丝。是吧。以及一些会不同的暗示。
总之,这是一个生机勃勃的秋。
一个出发的我。
去北京,每个人都告诉我不得不去的地方,比如五道口,798,簋街,现在的香山,以及我自己想去的北大。
其实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去北方的城市,见北方人,我把它想象成另一个时空。
我期待着。
唯一想带的书,还是上次去四川带的一本《看不见的城市》,路途就是它的营养水,让灵感丰沛。
只是在这要离开的时刻,我没办法身轻如燕。
在这十来天里,陌生的熟悉的朋友,些些的牵挂竟然越缠越深,不知不觉占去我百分心思。
明天就要飞了。
飞向另一个天空,下着雨要穿外套的天空。
向秋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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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我的那么大那么大一片花田。急速的枯萎死去。变成黑黑的丑陋的土。
我蹲在边上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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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给的礼物。
零九年的第一天,去看了阳光下的大海,在回程的时候突然被旅行的诗意包围,一个浪漫的开始,记得清冷的海风,记得笑容和厚厚的羽绒服。
红树林转个弯就看到海,白色的浮标看起来很象海鸟,木栈道上,穿白纱的新娘温婉如海。我拿起贝壳来,就拿起海的一个表情。很久没有这种心情,随意的抬起头看看树叶中漏下来的阳光,把玩着相机上的兔子,眯起眼睛不慌不忙。
后来出海打鱼。
我一直以为撒网就是象铺开被子那样把网撒出去就好,其实完全不是。网线被串在一根杆子上,自己会往外跑。神指引着我们的船驶向某一个海域,铺网的同时,船开始绕圈圈,圈住一袭海面。接着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敲木块,据说鱼会受惊往网里钻。海水很清,看着小银鱼们纷纷的跳上网,雀跃得很。一转头望见,撒了银子似的海,那么美。风有无数只小手,轻轻的摇动着那一匹碧蓝的丝绸。
一条山野的路走回度假村,看着前面朋友的背影,想不起来是在哪里。放佛是在才看过的日本电影里。高大的树木撑起两边的天空,只觉得海是亲近的,身边的人很讨喜,很轻松。晚上烧烤,两只大桌子摆着食物和酒。两只大炉子烤肉,我的红围巾太碍事,五花肉烤得油流出来,很过瘾。油滴在炭上火焰就烧起来,我喜欢这样的热烈。我吃了很多。他们说了很多。酒也喝了很多。天冷起来,就睡觉去。好熟暖的一夜。
2009,要有音乐,要有旅行,要有新鲜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