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怎样

    2008-09-16

    Tag:

    哺鹊进食,斜阳归。这是申时。

    据我妈不太靠谱的记得,我就是申时出生的。

    假期碎碎的看完了安妮宝贝的《彼岸花》,浮躁的时候只能读小说。

    除了睡觉,去看了场电影,中秋夜凑热闹装模作样的赏了会月,去逛了逛宜家。

    木乃伊三

    原本是想去看《李米的猜想》,对木乃伊没有任何的关注和期待,就看嘛。

    很不适应打斗动作中震撼耳膜的重音,把人搞得神经紧张。

    画面又混乱。只看到人物的衣服和武器换来换去,反正最后会告诉我赢的是谁,关心结果就好了。

    我就在想啊,拍片现场那小小的监视器,导演能看得出来许多细节吗,有些缺失根本是后期也弥补不了的。好比每次拿数码拍照,小显示屏里的是没有问题,导入电脑就会虚了或者哪里没有原来看起来好。

    你看,我看电影老是会关心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木乃伊三,就是告诉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会怕骷髅头。

    也告诉我,还是对一切神秘学的东西都有兴趣,惶恐的兴趣。

     

    中秋夜莲花山

    不知道有没有很多人跟我一样,当我记得某一个事件,记忆的开头总是一种东西或者气味或者光线。

    也爱跟自己的记忆玩这种游戏,很多事情想去在记忆里标记存档的时候。

    我会用道具做手脚。

    去莲花山的那晚,我穿了一件很久不穿的白裙子。

    那是一件记忆裙。我清楚的记得上一次穿它是在24岁生日的时候。它是花小姐送我的生日礼物。

    上山的时候买了一盏蜡烛灯,想起小时候看灯会未遂的往事。

    提着灯晃晃悠悠的走,空气很好,我喜欢夜里的山,深深幽幽的飘来若有若无的香气。很舒服。

    来山上赏月的人很多,这个城市蕴藏着巨大的能量,灯火通明才是节日的本质。

    中国的节日,总在热闹沸腾之外有种来自远古的敬畏,象艾草的味道。

    站在广场上可以看到大半个城市,熟悉的不熟悉的高楼,我指着这里那里问身边的人,其实我只是需要这样一种氛围。

    就象小时候,什么都不懂的时候,问爸爸问老师,然后,让想象腾云驾雾

    也在这种时候生出对这个城市的一点点感情,就象跟人的关系,慢慢熟悉起来的,一定会亲切。

    时间把一些东西刻入发肤,就是这样。

    下山的时候,赌了气撒腿狂奔,突然的那一刻感觉很好,我有多久没有这样的跑着。

    想起前两天看的小说里,喜欢在深夜里绕着操场一圈一圈跑的女子。

    墨黑高远的天空,风卷如潮,跑着,如同穿越想象和回忆。

    我又想去坐夜船了。

     

    宜家

    去了一直想去的宜家。

    觉得这个名字翻的非常好,宜家,专业和温情都有。

    非常合理的空间划分,简单有质感的家居物品。我喜欢重重的玻璃罐子。铁盒子。

    反正就这么点出息,惦记这些小东西。

    想要一把合身的椅子。

    因为爬山酸痛的身体坐在一把藤椅上,微微的疼痛感,居然很是舒服。

    楼上是展示厅,很多个客厅和卧室,厨房和卫生间,看得出一些模糊的仿主人的特征。

    楼下是家居超市,包罗万象,无孔不入。

    其实人的生活,就是散落在这些家常器件里头,宜家所做的,就是把浓缩在空间里的生活整理分类和组合。

  • 臭脾气

    2008-09-13

    Tag:

    突然对节日失去了欲望,这种低沉,在面对一些其他的小事的时候,变成了令人讨厌的厌倦和抗拒。

    当时间变得空虚的时候,有些疯狂的东西开始拔节,能量就是这样转化的。

    睡了太长的时间,催眠的是安妮宝贝的小说,突然很希望有力气和好的天气去随便走走。

    也许只是在巷子里闲逛,只要身体愿意。秋天快点来吧,我已经受够了夏天的粘腻气味,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大太阳的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喜欢赌气,我的感情生活,因为任性和自我,所以摇摆。

    或者我的骨头里长着一根刺,或者仅仅只是因为,我还保留着一部分紧要的自己,虽然很多时候,它仅仅以抵抗的方式存在。为了抵抗而抵抗。

    不得不承认,头发比一般女孩子硬的我,有的时候真的不习惯和乐的说“好吧”,然后把小事情闹大。这种坏的习惯,在感情生活里被放大,变得很经常,如果仅仅因为我说不,所以你就不来劝我,不来哄我,那么好吧,我就真的不了。

    原来,自己真的是个难搞的人。

    一个人在屋子里的时候变得难熬,可是,我总是不想妥协,这就是我的臭脾气。

     

     

     

  • 只要我还爱你

    2008-09-10

    Tag:

     

    只要我还爱你。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死缠烂打的留在你身边。

  • 假装委屈

    2008-09-08

    Tag:
    早上开始工作之前,想到昨天晚上的小情节,觉得好好笑。 假装委屈。 用假装梦游的方式。 “其实我对她很好的。。。其实。。。” 不过,亲爱的,下次记得用家乡话。更逼真一点。 哈哈。
  • GAME OVER

    2008-09-03

    Tag:

    有很久没有更新。

    奥运过了。假期过了。刚刚过去的是一个雷雨夜。停电,然后神经好久没有的紧绷起来。

    最近开始肩膀痛。有人说是鼠标手,有人说是睡姿坐姿不正确,我自己觉得可能是老是背太重的包。

    买了一堆国产的保养品。

    因为大家都说好。因为真的很便宜。世界上便宜的尝试不多了。

    喜欢上玩一个挖矿工的游戏。简单的白痴游戏。

    想起某篇文章里说的。

    游戏原来关乎记忆。这关的成绩不好,于是放弃重来。

    而其实每一次的投入,都肯定而凝神,需要等待矿工慢慢的拉起来每一颗矿石,需要铤而走险,去尝试拉炸弹附近的钻石。

    情感与精力的投注一样多,但在生活里,却不能潇洒的放弃重来。

    这是我们迷恋游戏的原因。

    迷恋到刚刚结束一个好或不好的结果,都立刻重新启动游戏。

    有一刻突然失去兴趣。

    突然注意到一关的固定时间是一分钟,整整的一分钟,我突然明白了游戏的最终结果其实只是单调的GAME OVER。简单的只是因为时间到。

    人生也是。原来我们的人生这么容易被模仿。

     

  • 这是一本饱满的书,它的饱满却是由空灵的智慧沾了历史组成的。

    读书的时候,很觉得自己对不住它,说不清楚的一种情绪。

    让一步

         几乎成为一种总是令人忿忿不平的庭训,我父亲说:让一步。在我大大爷那里,操琴上的“让一步”,可以看成是所谓“同台无二戏”这舞台伦理的修持或涵养,它既是美学的,也是道德的。“筱云班”班主的儿子日后居然成了我大大爷的至交好友,倒是跟这“让一步”的觉悟有着极大的关系。

         有一回“祥字号”孟老板靠着生意上的关系,请来了一位知名的净角儿到章丘来客串正工,演三天戏,首日贴《二进宫》。不消说,人家名角儿得去那“徐延昭”,班主本来是旦行出身,去“李氏皇娘”,于是,“杨波”又落到了班主那儿子的身上。这一回,不能抱怨是“小活儿”了,“杨波”非但吃重,甚至必须能与“徐延昭”分庭抗礼,戏才好看。班主有意让唱净行的儿子改唱一回生行,一方面是对这儿子的底子有些把握,一方面自不无借佛面,抬僧面——“捧场”之意。

         开唱之前两天,我大大爷瞅着四下无人,把正在喊嗓的班主那儿子请过一边来,说“要来的这角儿,有一副黄钟大吕的调门儿,可以说是撼梁裂柱的势头。人家远来是客,一上场,“碰头”想必是好的。你的“杨波”万一跟得紧了,前边儿的彩声还没落定,非给压下去不可。”

         班主那儿子大约也在为此事伤神。虽说这种形式的演出,贵客是能给咱们抬抬身价,但是现场压不过人,就算唱得再卖力,演出再成功,顶多也只是称职而已。他听了点点头,道:“我也琢磨着呢。”

         “这就用上了我那“和稀泥”了。”我大大爷道,“一上场,别跟紧,等人声平静了,再上。”

          “这我明白。”

          “还有,人家那一句“探罢皇陵进昭阳”之后,你别接着唱“宫门上锁贼李良”!这是要紧的——”我大大爷道,“你得添个动作,给千岁爷作个揖,缓缓转过身儿,我给你加一段过门儿,咱们把前头那彩声拖过去。后首千岁爷唱罢“怀抱铜钟保驾身旁料也无妨”的时候儿,也是这个机关,拖一拖,才唱“我好比鱼儿呀闯过了千层罗网。咱就这么办。到时候,准保你一字一声,台下听得是历历分明。”

         “听您的。”

         “其实没什么——不过就是让一步。”

  • 经不起问

    2008-07-12

    Tag:

    陌在QQ上问我,你觉得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我哼了一声,说不要问,经不起问。

  • 有时候我很庆幸自己是一个敏感暧昧的人。

    人生也许并不需要太多大刀阔斧斩草除根,尤其是我这样平凡的草根人生。

    就象我注定写不出来一首简单的励志歌。

    就象张大春说,嫉妒是一种认真、细腻、深刻又丰富的情感。

    就象安妮宝贝说,巨蟹座的人一半是纯白,一半是阴暗。

    我这样的人,偏要将励志也读出阴暗,从嫉妒中解析出纯白来。

    任何的大事,不过因为一些小情感。人和事,情与理,人和情都在先嘛。

    思维又跑掉了,还是老老实实做事先。

     

     

  • 甜蜜的预谋

    2008-07-05

    Tag:

    懒,最近都没写什么。贴一个工作写的小东西,主题是“一场甜蜜的预谋”。写得有些收了,接近命题作文。

    我 
    有一个温良的爱人 
    在每一处我经过的地方 
    安插好捧场的观众 
    在所有隐藏的弯道前 
    亮一盏微光 
    关心饮食和睡眠 
    我知道这一切 
    却不拆穿 
    这个爱人 
    就是生活 

    一场甜蜜的预谋

  • 一段疑似唱片文案

    2008-06-25

    Tag:

    你是一个脆弱敏感的人吗

    换台时扑入眼帘的恐怖画面会在某个深夜突然窜进脑海

    始终记得喜欢的歌手在某场演唱会唱那首歌的口气,比CD里多了一点时间的味道

    听旧的录音会推断出当时的天气,是阵雨而后渐渐放晴

    你的直觉雷达系统至今仍在帮你找到好朋友和快速避开危险的人

    虽然,还没有找到爱的人

    如果,你是一个脆弱敏感的人

    她的声音,或者能让你尖锐的直觉暂时变钝。

    在她的声音里,安安心心睡一个好觉。

    醒来,就醒来。

    (拿着遥控器换台的时候看到恐怖画面,那紫色绿色的光线把周围的一切都变硬。转脸看电脑,看到自己收集的一些唱片文案。突然想,如果有一个声音能在此刻拯救我,或者是可遇不可求的细腻吧。于是写了上面这段。)

     

  • 吹画

    2008-06-18

    Tag:

    写的字是有重量的。

    日复一日写的旁白,它越来越轻。甚至我动了一个小机关写的,最后还是会被要求改回来,变得中规中矩。

    变得苍白,瘦小,毫无生气。

    想起初入行时,一个男性皮具的画册文案,总是被头儿说太年轻。

    或者现在我能毫不费劲的写出那种调调。是因为我记得了切入点的感觉。

    属于男人的宏观思维系统。属于西方人直接的口气。

    记起当时的师兄,他那年也是二十六,很想隔着时空同他聊聊,关于能写的字。

    四年过去了。

    知识系统还是一片支离破碎,留在笔尖的,仍然只是淡淡的感觉。

    或者我根本不需要自由,在写字这件事上,还是习惯命题作文。

    因为题目,能触发通感。

    就象吹画,滴下去的那滴彩墨。

    最后会吹成什么样子,那样的自由。

  • 2008-06-15

    Tag:

    越来越浮躁。我认真对待的少数事情里,还剩下这一桩。

    读诗。

    和国外那些直接热情的诗人相比,我还是更偏爱中文诗里幽曲的欲拒还迎。以及众多的物象连结在一起的庞大通感。我不喜欢“啊”这样的感叹,喜欢字里行间叠韵自在生成的音律。

    周梦蝶《垂钓者》

     

    是谁?是谁使荷叶,使行藻与绿萍,频频摇动?

    揽十方无边风雨于一钓丝,执竿不顾。

    那人由深林第一声莺,坐到落日衔半规。

    坐到四十五十六十七十之背与肩被落花压弯,打湿。。。。。。

    有蜻蜓竖在他头上,有睡影如僧定在他垂垂的眼皮上

    多少个长梦短梦短短梦,都悠悠随长波短波短短波以俱逝——

    在芦花浅水之东醒来时,鱼竿已不见

    为受风吹?或为巨鳞衔去?

    四顾苍茫,轻烟外

    隐隐有星子失足跌落水声,铿然!

     

    好一个长梦短梦短短梦,长波短波短短波啊

  • 席慕蓉的慕

    2008-06-10

    Tag:

    重读席慕蓉。

    我是一只从佛前开花的树前低低飞过去的蛾子。

    曾经烈烈扑火的眼睛。

    那些新写的细碎的字句。拼凑不回一张模糊纯白的脸。

    那些句子。仿佛只需记得开头的那个字。轻轻张口,就自然从舌尖冒出,象一叠轻柔的气泡。汩汩而上。

    初夏的少女,头发被夕光染出的七彩光芒。

    摇晃着,拉长着,亲切的,给我一个拥抱。

     

    青春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麽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
    逐渐隐没在日落後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著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 你养成了我的病

    2008-06-10

    Tag:

    你养成了我的病。

    教我沮丧得连哭泣也不敢。

    我的贪心变成伸不出去的触角。

    我说我恨你。

    是真的。

    当我读到这样的句子:“如果你跟我走,就会数我的脚印;如果我跟你走,就会看你的背影”

    我会哭。

  • 戒指

    2008-06-10

    Tag:

    去逛街的时候,看到埃及银戒。

    挑了一枚小小的。精致的图案很配我的手指。忽然想起这类玩意儿都会有些小说法。

    于是让服务员帮我查。这一枚。

    呵,居然是,爱意相随。

    虽然有点俗气,但还是免去了我的担心。总想起三毛捡到的带来灾祸的吊坠。

    祝福比诅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