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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静
2008-06-06
心绪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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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药
2008-06-05
我把我的心和灵感
酿成甜蜜芬芳的迷药
一口一口
喂你吃下去
这样
即使你消失了
我还是能
在药性发作的时候
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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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我的船长!
2008-06-05
没想到这部电影有这么大的能量。 《死亡诗社》
当第一个年轻人站上桌子,大声喊,船长!我的船长!的时候。我几乎是嚎啕大哭。一直哭到音乐停止下来。
它唤醒了我太多的东西。自我成长的坎坷。那些高远得甚至羞于向人启齿的金色梦想。
被现实磨得锈迹斑斑的自信。到现在仍然止不住我的激动。它呈现出来的我视作珍宝的东西。
已经很久不去想的纯粹。骨子里与自我的背反。
这是个激动人心的故事。
被称作地域学院的大学预备院。森严的教学制度与纪律,像一根线缝合封闭着年轻人的天性和理想。他们的头脑无疑是好用的,可是,也是僵死的。
头一堂课,基廷先生就带着学生们去看了往届年轻人的照片。告诉他们四个字。及时行乐。
有一天,我们都会停止呼吸。我们都是凡人。尽管我们都曾经相信自己能做成些什么。听,过去的人们。和我们一样的人们都在说,及时行乐。让你的生命超越凡俗。找到只属于你自己的生命。这才是它存在的意义。
因为及时行乐。
有了古诗人社的私下集会。让年轻的头脑被激情鼓动。
有人勇敢的去爱了。有人勇敢的去找到自己的理想。甚至为此付出生命。
基廷先生撕掉了教科书上的定义。什么是诗。
不仅仅否定理性的诗的规则,更让这些习惯了循规蹈矩的年轻人从行动上学会反叛与自我。
读书太多的脑袋,很早就被灌注进一套教科书真理。
读诗写诗,是作为人的热情在鼓舞着我们。情感。美。是生存的本质。
站在课桌上,是为了提醒自己永远要从不同的角度考虑问题。
在阳光下的操场上接受大地的洗礼。
“与纷争不和对抗 面对敌人而不畏惧”
“成为世界的水手,航向所有的港口”
“我要成为生命之王,而非奴隶”
“步上绞刑台,行至枪口而不狂乱”
“跳舞,拍手,跃升,高叫,跳跃,翻滚,漂浮”
“让今后的生命如喜悦的诗”
“真正成神”
和着澎湃的音乐,把球和心一起踢到天上去。
一连串的追问,让陶德终于释放了心灵,释放了想象。看这一段,感慨至深。
那个被我自己越埋越深的坎,被用准备和安全感搪塞的缺口。
天底下所有羞涩敏感的孩子们啊,被缺乏自信磨蚀摔打的灵魂啊,但愿你们好运。
身心健康。充满力量与美。欣赏所欣赏的。拥有与众不同的自我。
这些是基廷先生教给学生们的。
我们完全不必要一样。不必要既聪明又美丽。不必要非得成为医生或律师。及时行乐。享受美好的生命。奔放的生命。用一生,去爱去感受。
现实的摩擦如此巨大。因为尼尔坚持梦想的自杀。基廷先生被校方追究责任。
在基廷先生最后一次出现在课堂,害羞的陶德第一个站在了课桌上。高声叫道:船长!我的船长!
这是反叛。更是宣扬。激情勃发的生命,在哪里都可以震撼人心。
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学生站在了课桌上。
年轻的灵魂如此高昂!
我的心还是久久的澎湃。我不知道今晚是否睡得着。如果曾经有这样一位船长。
我的曲折的生命线应该更大开大合。
感谢这部电影。感谢船长。 -
小品
2008-06-04
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春,暖风一路向北,夹杂点滴细雨,飘落泥土中。我坐在窗边呼吸着这一切,如往常般默念祷告词,希冀这个黑白世界一瞬间变回彩色,期盼走散的她能发现没有色彩的我。镇长说,如果两个人心怀彼此,即使世界一片灰暗,在一方眼中,另一方也是有颜色的。但为何我感觉不到她?脑海不断浮现她撒娇时捂肚子的模样,想起她故意踢坏鞋子,只为让我背着她在岸边吹海风的坏笑,却总是看不透她身处何方。思忖间,一阵喧嚣传来。远处,她撑着一把红伞奔来,弯起嘴角对我说,“原谅我,到下雨,才发现你送我的伞,是这个世界唯一没有褪色的东西。”说完,拥紧我。我湿润了眼眶,没说一句话,只是搂着她走在泥地上,两旁灰白的树木,一瞬间变成了绿荫。
欢乐谷
1998年10月23日,天空下起雨。我是异类。在黑与白的世界里,我身上却发着刺眼的蓝光,驱散靠近我的人群。这里,唯一愿意和我交心的人只有她——那个满头金发,穿素格连衣裙的姑娘。那天,她吃下红苹果,把自己变成了和我一样的人。阴雨袭来,所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我难过地为她撑起一把红伞,挡住大雨清洗。从那刻起,我决定要做她一辈子的守护伞。
苹果酒屋法则
1999年12月17日,夕阳不回巢。苹果丰收时,她不再与人比拼,而是默默将苹果塞向我的竹筐;闲暇时节,她放弃全家旅行,留在果园做我的助手。对此,我有的只是内疚。晚饭结束,我拉起她的手,来到院庭后的沙丘地,一脸严肃告诉她,“请不要为我做任何改变”,她悄悄地转到我的背面,低喃着说:一直背着我,我就答应。
让爱传出去
2000年10月20日,阳光照大地。其实我不介意她曾属于另一个男人。我的心仿佛被炙热的烈火烤过,是因为在地铁口,她故意回避了我询问的眼神。我知道这是爱情最后的审判,于是交错霎那,我弯下腰解开她的鞋,又再穿上,仰头问,“你是说只有命中注定的人,才能为公主穿上水晶鞋吧?”
遇见波莉
2004年1月16日,风泛起涟漪。一个月前,我在度蜜月,一星期前,我在离婚的路上。现在,我遇到了身边的她,并决定开创另一个婚姻生活。她太啰嗦,每天审查我的衣着,太孩子气,总以为我会突然消失。但不管怎样,面对她时,我的内心总会逼迫我,说出那句曾让我变得遍体鳞伤的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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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亲爱
2008-05-30
亲爱的三水:
对于写这篇字,一直有点惶惶然。想了好久,我俩都是写字工,写出来漂亮的文字不稀奇,不小心还会显得矫情。仿佛处处是陷阱和糖衣炮弹。有违感情的本真。不写又好象实在少了点什么,沙子迷了眼睛似的难受。好多事情想来想去,非得到累不可,然后两手一摊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这件事也是这样。已经过了零点,要先说一声:
生日快乐,亲爱。
这个时候重回初相识,是辛苦的事。我的眼睛因为熬夜而有点发涩。有种想流泪的错觉。喉咙因为练歌而紧绷绷的。生活就是来来去去的一桩一桩事情,我觉得特别特别的虚空。我只是在想着你。在我二十五岁的这一年,我看到了你。在你二十五岁的这一年,你看到我。你看,我们浅浅的前半生,终于开始交错着,要一起迎来下一个太阳照常升起的日子。
其实,能化解永恒的恰恰是瞬间。好好的去拿每一个今天去渡化成每一个明天。我从不轻易说未来,我知道你也是。我不想草草的打算,打算一辈子。
以上的部分。是今天凌晨写的,现在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半。录歌这件事情搞得人血脉错乱,假睫毛让每一次眨眼都辛苦几分。边边跟我说,你的这篇文字不要太多修饰,都是真心的句子。几乎比写文案难多了。
在你那里,我体会着从未有过的温情,感受也时时刻刻都在变。我渐渐不去想以前的那些定论,可是又忍不住去总结新的。这仿佛是我一门人生自动的必修课,不用刻意去加强,会自动更新,入库存档。我想着长久爱一个人的感觉,就是他永远连结着你的一些美好的想象。这种想象,恰恰是跟品质等等无关的无法印证的东西。就象我每一次想到你,它总是跟着。
我不知道渐渐的日子会带给我们什么。我的期待很自然。就象那首歌,我的心渐渐变得很瘦。我不想让贪心的那些东西去让你觉得吃力。虽然说我总是被焦虑影响,你不用担心给不了我理想中的那些东西。他们只是理想,这个我早就知道。相处越久越觉得男人女人的感情都很简单。可是我们总是忘记去理解姓他的,和姓她的。在感情上,想得再透彻的人也做不到四两拨千斤,举重若轻。只是因为身在其中。
我们不能阻挡变化,谁也不能偷看生活送来的巧克力盒子。或者分隔两地,或者被忙碌琐碎侵扰。我只是觉得不要人为的去加深阻隔,精力有限,虽然说一段不辛苦的感情不存在,可是太辛苦的感情谁担负得起。感情的辛苦,在敏感的人面前尤甚。那些细微的曲折辗转,统统不能归结为一个笃定的简单的结论,扰得人昼短夜长。我渐渐象个傻孩子,只想一个问题。
这篇日志写了三天。并不是字斟句酌,只是没有定位,不是表白,不是祝福,完全不知道怎么写。你随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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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见,数峰青
2008-05-29
微微的有些寝食难安。觉得生活被我搅得面目可憎。在时间里打转,坐在公车上一路开一路想,看到的每一棵树每一栋房子都在发呆。想读的一本书,或者只是因为懒得去拿,就忘记。起床的时候总有些小小的悲怆,瞪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力气收拾。认真的看电视,打游戏,因为那是不费力气的事情。
就象现在,下笔如凝噎,我不知道该拿这个自己怎么办才好。我喜欢灵感充沛的自己,即使心里叮叮当当翻箱倒柜,可是我感觉得到那是我自己在跑向生活。即使是一只穿过森林的猴子,为了盛开的下一朵蘑菇,跑个不停。如果说梦想是一个金光闪闪的涵洞,需要翻山越岭,需要披荆斩棘,九九八十一难,还不一定能修成正果。我只要知道自己在这条路上就好。野花也是千日好,轻风吹过,也能把蒲公英变成漫天花雨。
生活就是虚空。拯救也许只是一个句子,一个眼神那么容易。却来得惊天动地。而它日复一日的往下沉,那些看电影听音乐写着诗的人,总在寻找那惊天动地。可是,那些跟你的生活,看起来隔层纱。其实隔重山。
一个朋友说起过读书。就是渐渐织成的一张网,不过从点到线到面这个最简单的几何定理而已。那么看电影呢,是生活掺杂了想象,在想象里跑得越远,还是最终要面对这回来。我为什么在这里一一的细数,总是要掀起原本就脆弱的闪躲和掩盖。
我望着天,天在下暴雨,清清冷冷的。苏东坡不等我,人不见,数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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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惊动的日子
2008-05-26
在婚礼的高潮时分,收到久未联络的Y短信。
灰蓝的天空,顾城诗里要戳破天去的树枝漫天。抬起头看见致辞的老人,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声音。对这种热闹场面已经免疫的我,还是有点迷失。为人子女的我们,在大事上不能太任性,能让父母放心一桩是一桩。
一桩不好的事情,就象定时炸弹,隔空投掷。顺着时间倒回去,那狼狈不堪的伤口,因为潦草的掩埋不再新鲜溃烂,却已经发黑蔓延。你可以无视我,可以恨我,可是不能冲着我那原本就脆弱的自信来。自尊是自己要或不要的问题,自信是想要却要不到的东西。我可以舍弃一切拿回我的自尊,可是自信我拿什么去换?
感情是世界上最难得完好的一件事情,所以我们选了童话一样的仪式,甜美得假话一样的祝福,还要邀这么多人来一起监督着,试图美化净化那脸庞古板的责任感。我说,仪式是最神圣却又最脆弱的东西,唱诗班的稚气面孔中总有在调皮捣乱的那一个。
日子是不堪惊动的。婚事也好,悔事也罢,妥帖熨烫,安放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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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我
2008-05-23
昨天半夜被电话打醒,正是将睡未睡时,要么完醒,要么就昏昏的半睡。这电话来得可是时候。
是一个朋友,足足聊到没电。楞起眼睛看手机,已经近两点。就此睡熟。
近来民间知心姐姐的名声见长,回想一下,我是糊涂的人,可是跟人沟通说话,总有一些怕冷场的心态,你说二五,我如果知道二五一十的话,就不忍心不说。再者,同理心比较好的人,也比较能听得懂各种性格的人说话。不过我实在没心没力去真正分忧解难,说说听听,触类旁通的,或者并不是彼人,反倒是我自己。
这个朋友很有一些不合时宜,对于择偶标准,而今甚少有男生会强调志同道合。志同道合,听了会热血沸腾也止于五年前的我。而他的所谓志与道更是令人惶然,SORRY,对于偶像,我是很想膜拜,可是偶像附身平民,我也不能立马灵魂飞升,同境论道。与时下梦想过精致生活的80后男人们相比,他的菩萨境界实在是不合时宜的不象话。简单点来说,他去超市可能关心的是CPI,他走过天桥看到乞丐可能关心的是社会保障体系,所谓菩萨跟佛跟神的不一样,我的理解就是“因为牵挂,所以慈悲”。低调一点儿的说法,就是有生之年,想做一点事儿。改变些什么,创造些什么。稍微那么的为后代着想一两百年。
所以这个志同道合的女伴,要能操持未来婚姻生活,相夫教子事小,最好还能心系家国,有学习的态度与意识,还得具备基本的知识体系与视野。
这小子是想找一个总统夫人。绝对的。
在我的概念里,一个男人,应该把理想跟感情生活分开一点儿,你去找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容易得多。且不说女人的思维结构跟男人本来就不同,受流行文化的影响,现在能寻得着的大气的女人顶多也就是性格爽利点。能站在社会的全局观上,从人类学的角度去考虑民族危机的女的,不是装13我不信。张爱玲说,在精神恋爱的过程中,女人常常听不懂男人说话,更别提志同道合,在理想的路上披荆斩棘了。SO,路漫漫,祝你好运。
后来谈话变成我听他说,我一直认为在我的生活之外,去改变别人是很难很没有意义的一件事。谁长到二十多岁都不是他爹妈一口气呵成的。用道德和责任,试图教化别人,我觉得很傻很天真。况且我自个都没闹清楚好多事情。写文案的时候会写到自然的教化,也只是一种蒙昧的感受。
他批判我这种论调,隔岸观火,的确是件很惭愧的事。未来总因为我们的参与才到来,这样过跟那样过肯定不一样。唉,幸亏电话就断了,不然半夜里,一个无知女青年因为有那么一点点的觉醒脸红耳热,实在不属于我的经验范畴。
大我,我的大我,修身治国平天下,还是一件陌生的事。但至少,我觉得这种不合时宜,是珍贵的,有益的。所以,该同学,总统夫人虽然少是少了点,总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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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骨刀
2008-05-17
现在伴随着狗叫声打字。这个家里不能太热闹,我于是闭嘴,关了电视,戴上耳机,忍受狗狗时不时神经质的竖起耳朵,叫唤几声。
地震的事情一直在关注,知道事态的最新进展,看着各方各面的努力。
就像喜欢一个人的开始是会担心,会挂念,会着急,关注一件事情也是这样。
就象某人说的过一阵子又一样了,就象另某人说的不让自己陷入崇高感里去。
在地震的这件事情里,我终于厘清了自己真正欣赏的态度。其实与一件事情的缘分也许是很自由的。但不管是哪种缘分和牵连,都能让你有所获得。一开始的绝对不是对的。永远可以更好,更智慧。
可是,就在今天,被一些些事情刺激后的今天,我还是陷入了一个情绪里。一切软弱的都会把不属于自己的往外推。一切的说服和谈判都是暴力行为。
突然觉得像剔骨刀。有刀的锋利。又有贴骨的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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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本圣经
2008-05-08
在写一个工作的东西。需要用到出生纸之类的概念。
信望爱。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圣母玛利亚的怀孕是因为一道圣洁的光线穿透处女膜。突然心中充满了对素常人伦的亲近。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本圣经。我想我会安宁些。
前两天收到婚柬一枚。正好在读的书讲到旧式婚礼。热烈详尽的仪式,充满隐喻的智慧和敬畏,天地都是一股香浓的喜气。抬起头来,顿觉世事山长水远。那时的彩礼是一百块银元,每个银元细细的写上双喜字,末了就是一栏一栏的白糖莲子包之类。我总特别喜欢这些东西,少时天天把在手上玩的是奶奶的一枚简静铜簪,被我捏得光溜。那些日子远了,却总被想起,莫非真是卡尔维诺说的,越往前去,越是发现和累积过去。那一枚丢失的铜簪,越发被念想磨得光可鉴人。
聂鲁达吟道,诗句跌向灵魂就像露珠跌向牧场。听小乔唱凤求凰,仿若捏着我那一张脆黄出生纸,漫漫前生如潮如光涌来。想要捏紧一双手臂,在这沉凉夜里。或者,有一本圣经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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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其一生,保有想哭的冲动。
2008-05-07
翻一本书。看到形容爱情。
“你看见美、你看见丑、你看见猥琐。你看见魔鬼倒下,你看见天使倒下,你看见你自己倒下。呼吸,深呼吸,世界在你体内呼吸。终其一生,你保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终其一生。你保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彼时温暖的清晨阳光正透过玻璃温柔的流过我。路的两旁是迎风呼喊的彩旗。车里的温度刚刚好够想起一只冰淇淋。我叹了口气。就象被打动的时候会轻声骂一句。这声叹息,是因为这想哭的冲动。
爱情没有标准定义,那些知心信箱所探讨的无非都是些有目的的方法论。要沉溺,要自尊,要天长地久,无论你要什么,都有方法可达。要爱情,我就只好摊摊两手耸耸肩膀说SORRY。在每个人那里的爱情,完全不同。疯狂的占有欲,浓烈的想念,细致的牵挂,甚至自残、施虐、逃避等极端的方式,都是爱的表衷。不问因果,亦不问英雄出处。
我不信奉完全生物性的多巴胺论,爱不可能是单一的官能感受,随着物质的分泌和干涸而产生和消亡。也渐渐不懂得怎么去形容和求证,形容和求证所带来的安全感,或者还比不上不形容不求证带来的安全感强大。可是,今天的这个终其一生。迅速击中了我。如果说在没有切身的体验之前,是因为天生的那么一点点敏感,我会信任这个说法。没有理由的信任。可是现在,总有一种东西,让你泪流满面。让你大放光明。不是需要打磨的渐渐行进,它突然来到你的面前,告诉你之前的一切都是蒙昧。
想哭的冲动。
是悲伤,当然是悲伤。悲伤是看得见的沉溺和恐惧,看不见的犹豫和变化。转瞬即逝,瞬间即永恒。
不是悲伤,当然不是悲伤,是蚕吐的丝接天无穷碧,是牛会反刍的胃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在血液里反复滚动,是西西弗斯推石上山,日出而作,日落也不息。一日一日。这日子比眉毛短,比回忆长。
是感慨,又不是感慨。是快乐,又不是快乐。是患得患失之间,那个摇摇晃晃走来的影子。
保有想哭的冲动。终其一生。
(不写了,分心了。肚子饿,想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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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
2008-05-05
很久没有抒些小情,做些小梦。发照片给一位老友,Email里回说那个涩涩的女孩到底是长大了。看着那简简单单的一行字,我若无其事的笑了,谁不会变呢。你不变岁月还变吶。
生活总那么的不动声色。渐渐让你了解一些事。不管是水深火热还是不急不缓。一点一点的长到这个年纪,发现在尽力遵守的不过是中学生守则。戒骄戒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在做的不过是堆积木的游戏。我是一种浮游生物,所以急不可耐的要找到一个天长地久的河床,让精神也有个地方喘息。
如果是要为写字侍奉终身,不惶然的讲,比起过去,真的进步好多。可不足够卖钱。我又实在懒得有力气去磨练,专栏作家,影评或者乐评人。象某种样子的写字。那些东西,观点比文字重要得多。观点,象我这种天才又不够天才,坏又不够坏的人只有靠年纪去撑。年纪到了,翻翻书,再翻翻白眼。或者能写一点。终究不得自在。懒得磨练也罢了,又懒得去寻技巧和捷径。每每看到讲故事的技巧及编剧的如此这般,也只是感叹几声,总归没有去研磨。想做好一件事非得早睡早起,将年月拧成汁,方能入药见效。造化够的话,或者还可以治病救人。
也是。我就是将一桩事情看得太清楚。自己对着当下的自己数数落落,絮絮叨叨。一边清醒一边自学一边昏噩一边推诿。每当这种心情底下,我就变成一个完全没有趣致的人。刚放了笔去接老爸的电话,两个人都言语不在,我说我不是个不通世情的人,其实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不太通世情。有些事情还是放过我吧。他们那一辈的大人们就是想把生活过成同一种样子。一种叫做光鲜的假的好。蚕宝宝一样。
那天跟三水去逛园子。看蝴蝶看兔子看花看孔雀看好多未成年人。天将黑尽的时候,落到一个热带雨林,关着蜥蜴还是什么怪物的笼子竟然是可以打开的,那些深绿的植物都象是长了脚会扑过来,湿淋淋的路面,我觉得我是出了状况脚会粘在地上跑不动的。揣着惊魂噗噗的心一转转回地面上来,竟然又是繁花绿草,铁皮儿做的狐狸和狼,易拉罐儿粘的牛,碟片做的龙,几双废旧靴子凑成的日本人头像,将那些惊悚完全忘记。我们就被这些花儿画儿一样的哄着。
零点了。嗜睡的人要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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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范围撒娇
2008-05-04

听苏打绿的演唱会。心想有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大范围撒娇。
跟陈奕迅的没法比。
媚是媚的,只是,在大舞台上吹来阴风阵阵,还是不太好吧。
想到张国荣。还没仔细听过他。改天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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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高潮
2008-05-04
最受不了又发现有人在玩什么新鲜把戏。这让我动心。我把它们叫做心高潮。
从小我有过上千个决定和计划,如果一个是一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的话,我早就有了一件华美并且珠光宝气的袍子了。拖带着这衣裳行走,不用夜行就已经颠倒众生了吧。
比如今天看到有人唱黄梅戏,明天有人在写书法,礼拜一是塔罗牌,礼拜天是在养蚕,我都蠢蠢欲动。可是这些都不是容易的事。仅仅用消遣的心去与它们沟通,往往会挫败。猴子摘玉米。摘摘丢丢到最后也会有“我很焦虑,非常焦虑”的心情吧。
和三水说起广告。我们好歹是一样的人,都觉得做一件事情,即便如广告这般跳跃的事情,也应该有若磐石一样的底盘。尽管我曾一度认为广告是“浅尝”的艺术,所谓杂家,重点在杂不在家。可是我心底同样的虚弱。同样对一切真正的技术工作充满虔诚。
我已经很久不去想答案。告诉自己多想无益。标准答案本身就是一件理想得过分的事情。The Best永远象天使脑袋上的光环看得见摸不着,或者你摸到了却只是那该死的外焰在烫手。 广告永远是在拿不完美去告诉你这是完美。可是又怎样呢?我只要你大声说出的话,你真正有为它浪费过心血和咖啡。剪掉脐带的那一刻,就是一个蓝眼睛皮肤幼嫩的下世纪婴儿。你有理由热爱它。
我亲爱的。我为你的焦虑感到平和。让他们来吧。我越来越像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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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冲直撞的下班时分
2008-04-25
这个拥挤的下午。谁会知道它将与众不同呢?
有个人要回来了。很开心。
有个人找到好工作。还仿佛有好姻缘的样子。很开心。
我突然的找回了一点工作的意义。很安心。
喜欢这个横冲直撞的下班时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