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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
2008-02-02
越是使劲睡越是睡不着。
喉咙痛,应该是要感冒了。
有点恍惚。
天寒地冻,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严寒逼视着我。
我还是分不清楚想象和现实。
有些事情来得那么自然。自然到让我混乱。
这是一种我不确定不清晰的状态。
可是奇怪的是,也没那么心忧和焦虑。也没有患得患失。
奇怪的坦然。
不知道是哪里在改变。
这一次,我连预示也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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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力
2008-01-29
余秋雨《风雨天一阁》节选
“范钦的选择,碰撞到了我近年来特别关心的一个命题:基于健全人格的文化良知,或者倒过来说,基于文化良知的健全人格。没有这种东西,他就不可能如此矢志不移,轻常人之所重,重常人之所轻。他曾毫不客气的顶撞过当时在朝廷权势极盛的皇亲郭勋,因而遭到廷杖之罚,并下过监狱。后来在仕途上仍然刚直不阿,公然冒犯权奸严氏家族,严世藩想加害于他,而其父严嵩却说:范钦是连郭勋都敢顶撞的人,你参了他的官,反而会让他更出名。结果严氏家族竟奈何范钦不得。我们从这些事情上可以看到,一个成功的藏书家在人格上至少是一个强健的人。
这一点我们不妨把范钦和他身边的其他藏书家做个比较。与范钦很要好的书法大师丰坊也是一个藏书家,他的字毫无疑问要比范钦写得好,一代书家董其昌曾非常钦佩地把他与文徵明并列,说他们两人是墨池董狐,可见在整个中国古代书法史上,他也是一个耀眼的星座。他在其他不少方面的学问也超过范钦,例如他的专著《五经世学》,就未必是范钦写得出来的。但是,作为一个地道的学者艺术家,他太激动,太天真,太脱世,太不考虑前后左右,太随心所欲。起先他也曾狠下一条心变卖掉家里的千亩良田来换取书法名帖和其他书籍,在范钦的天一阁还未建立的时候他已构成了相当的藏书规模,但他实在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口口声声尊他为师的门生们也可能是巧取豪夺之辈,更不懂得藏书楼防火的技术,结果他的全部藏书到他晚年已有十分之六被人拿走,又有一大部分毁于火灾,最后只得把剩余的书籍转售给范钦,范钦既没有丰坊的艺术才华,也没有丰坊的人格缺陷,因此,他以一种冷峻的理性提炼了丰坊也会有的文化良知,使之变成一种清醒的社会行为。相比之下,他的社会人格比较强健,只有这种人才能把文化事业管理起来。太纯粹的艺术家或学者在社会人格上大多缺少旋转力,是办不好这种事情的。”
“实际上,这也就是范钦身上所支撑着的一种超越意气、超越嗜好、超越才情,因此也超越时间的意志力。这种意志力在很长时间内的表现常常让人感到过于冷漠,严峻,甚至不近人情,但天一阁就是靠着它延续至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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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
2008-01-27
08年。
要多去电影院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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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四川
2008-01-27
重读文化苦旅。
让我想重回四川。都江堰。三峡。诗情,豪情,才情。
唉,终究想探询历史深处的精魂。
我知道自己的渺小,我也确定的知道,这种渺小,只能在宏大的自然与历史面前。再一次的渺小。
渺小到可以消隐飞散。我才能寻回其间的价值。
我不想爱人了。
牵牵绊绊,磕磕巴巴,颠颠倒倒。脆弱敏感的心思,会让生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纠缠于斯。死方为尽。
我曾经说过,并没有宏大到要以生命之有限报世界之无限。
我想做的,只不过是发出自己微小的声音。和音也好,独鸣也罢。
我想去四川。
踩踩被无数先人踩过的脚印,告诉他们,我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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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的心声
2008-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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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寂寞
2008-01-19
有些寂寞。
一个人吃桂林米粉,一个人看电视,买了栗子边吃边看超级星光大道,因为喜欢林宥嘉。
寂寞就是你只想赶快到明天,明天却迟迟不来。今天象一只一直嗡嗡的苍蝇,赶不走。我索性由它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碰上这只苍蝇我不去找人。
反而想就这么呆着。只是一只苍蝇而已。
湖南的夏天的午后,被天气蒸得发昏的时候,这只苍蝇就飞来。
不理它,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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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场剧照
2008-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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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
2008-01-16
QQ上遇到个扑上来就咬的怪人。
我对陌生人一向缺乏兴趣,尤其最近趋向于内化,向外的诉求变少。
这个人见过我,又不让我知道TA的来头,唧唧喳喳的一大通。一开始特别烦。
可是热情的人终究有办法软化我。
况且,这个人急匆匆的说话里,幼稚直接的看法,倒也有些趣味。
还有,我能确定TA是善意的。
《小宇》的开头这样唱的:总有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当我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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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读书,好好写笔记
2008-01-14
买了两本书《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文化苦旅》,是重读。
这两本读完了,要读《玩笑》。
读一本书,写一篇笔记。
读一首诗,写一篇笔记。
不要只是光会发泄似的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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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这样的,之后
2008-01-14
读《生活》,我会觉得责任感是个关键词。
可是从我上一篇博文里引用的某一期篇首来看,责任感似乎是我理解得过于沉重了。
与新闻不同,与揭露不同,《生活》的与众不同,或者说不合时宜,更多的体现在对创造力的关注上。
这种创造力,更多的来源于亘古的坚持。与新锐行业灵光乍现的创造力不同,《生活》所关注的创造力,是人在不同的社会背景下,做出的“截然不同的东西”。这些创造力看起来也许是不合潮流的,反时尚的。
另外,紧张感是令我感到安慰的。
我总以为,一本杂志,或者任何一个作品的灵魂,都应该由笃定而强大的自信出发。我有观点,才能告诉你。有观点,才能探讨。而我总因为暧昧不清,缺乏完整性,焦虑,不敢轻易出发。
现在我明白,将这种过程呈现出来本身,也是有其意义的。那种意义更具有绵延不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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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这样的
2008-01-14
再现日常生活的场景、追溯往昔岁月,有着致命的诱惑,仅仅将中国人的生活细节一点点铺展开,就充满了史诗般的壮丽。普鲁斯特不正是这样描述夏尔丹的工作的吗:“在看到夏尔丹的绘画作品之前,我从没意识到在我周围,在我父母的房子里,在未收拾干净的桌子上,在没有铺平的台布的一角,以及在空牡蛎壳旁的刀子上,也有着动人的美的存在。”黑白照片的写实基调提供的是视角,而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也也同样关注草间弥生的设计风格,安藤忠雄的建筑思想,钱穆的历史观与李安的电影哲学……我们探求的是在不同领域、不同地域内、不同时代里,人们是怎样创造出一些截然不同的东西。我们试图在杂志里制造这样的紧张感,广阔的日常生活与高度凝炼的情感智力生活间的紧张感,貌似陈旧的历史与正在探索未来观念间的紧张感,逻辑性、抽象思维与漫无边际的想象力间的紧张感,个人命运与时代洪流间的紧张感……我们相信,正是这种紧张感演变成源源不断的新的创造力。这当然也造成这本杂志的编辑与读者间的紧张感。对创造力的探求注定是挫折重重的旅程,在等待灵感乍现之前,我们要忍受漂移不定、暧昧不清、自相矛盾……这也对我们的普通读者有了更为苛刻的要求,他们不是要寻找结论,而是要探究这些观念与情感生成的过程,《生活》不是为你增加知识的碎片,或是确认你头脑的既有判断,而是鼓励你涉足你从未进入的领域,去质疑、去想象、去争辩……瑞典作家梅特林克曾这样描绘生活中那些非凡的普通人:“在星期日不去酒店喝个醉,却安静地待在他的苹果树下读书的农民,厌弃跑马场的纷扰喧嚣却去看一场高尚的戏或者只度过一个宁静的午后的小市民,不去街上唱粗俗的歌或哼些无聊的曲子,却走向田间或者到城墙上看日落的工人;他们全都把一块无名的,无意识的,可是决不是不重要的柴薪投进人类的大火之中。” -
点点点点
2008-01-14
春华秋实
没有人会在春华的时候感叹秋实,那是林妹妹。一年一度的年会,让人忍不住把不会跳舞,不会演戏这些东西统统想起来。其实我小时候是会跳舞,会朗诵的。渐渐丢了的这些东西,就像开始遇见就知道爱不到的人,却傻愣愣的动了心,用了情。只能看着它走。
铅字
册子终于拿到手。小时候常被人说,文章写得好。却从来没有自信要去变成铅字。我知道,那所谓的好,只不过是语句通顺,政治上正确而已。这一次的铅字,好歹是令人开心的。虽然还是痕迹重,刻意,受理解的局限,但还是准确的,有值得琢磨的地方。变铅字虽然是别人给我的一个小期待,但是真的看到那些字,与图片在一起,被重复,被设计得很好看,还是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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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2008-01-11
公车在飞。
白云趴在山身上。我想了半天,才觉得是裙子。
风啪啪的扇着绿树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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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
2008-01-11
凌晨一点。
在这种时候会有两种情绪,一种是不知道从哪里死出来的悲伤,悲伤得能把凌晨再变回黑夜去。
还有一种,就是象今天这样,玩心顿起。
我想往每一个群里面轰炸消息。我想跟QQ上所有的男的发一句“我想你了”,啊哈哈。当然要不在线的,在线就没这福气了。嗯,还要剔除经常潜水的。
世界是一个大玩具,开关在每个人的心里。
使用的是太阳能充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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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之死
2008-01-10
现在是。
夜晚七点三十七分。
吃了晚饭。坐在电脑前,一遍一遍听黄耀明的《永恒》。我是冲着夕爷去的。
写着万科的年度总结片。预计将要写到凌晨两点。
希望,也可以把《永恒》这首词刻进黑眼圈里去。
这工作。已渐渐磨掉我最后一分耐性。最后一点兴趣。犹如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个月来,厌倦情绪反而没有那么外露。
不象以前,一回一回,只觉得折腾不会有尽头,一急起来就把明年后年大后年的都算上了。
忽而又觉得,是不是任何工作,任何人,都要死心一回。从这死里慢慢星火复燃的,才能更持久。
其实又觉得,是自己瞒自己的一种有效态度。时时刻刻想着它将死了,我要对它好些。
能持续多久呢?
爱是可以没有理由,突如其来,可是绵长的爱,一定有它的生长路径。
只是我不愿与它痴缠了。不快乐。









